之所以產生這種錯誤,是因為人們會選擇性的只記得成功的事件。
」 那麼,寫作狀態也隨之改變嗎?「我現在寫詩最看重心靈能量,過去則像要完成一場精采的秀。然而,「編輯過程中,這麼多不同的對象,又像都變成同一個人。
」停了一下,又說,「那時候的傅柯,就是我最艱難的信仰。」真正艱難的,其實是「相信」。」諸多「他者」,如螢火蟲,小貓小狗,雨傘節,蝴蝶,或者乾脆變成另一個人,「那些過度包裝,張牙舞爪的陳述方式,其實是刻意跟生活語言產生區隔,想證明自己很有文學性從哈佛大學畢業後,她想回饋美國當地的社區,因此開始為當地的非營利機構工作。人們再也不覺得有必要設身處地為別人著想,就算有同理心,也比較願意投射在自己本來就支持或有關係的對象身上。
舉個例子,某個家庭的兩個成員開始討論槍枝管制,不料討論變得十分火爆,一發不可收拾,最後兩人居然「互刪好友」。「留下好印象的機會只有一次。」在網路平台的環境中,「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話」被認為過度或不相容,雖然每一場親身邂逅都教導我們身體的非言語表達有多重要,更別說我面前的這個身體,是多麼實際的存在了。
在這個層次上,「無所事事」可以給我們幾種工具來抵抗注意力經濟。但我們現在居住的文化卻給予新奇與成長凌駕於循環、再生的特權。生產力的概念就是以創造新事物為前提,反過來說,我們不再把維護與照護視為具生產力了。而這次相遇,這次感覺到彼此,需要時間,也發生在時間之中。
就算撇開同溫層的問題,我們用來相互聯絡的平台也不鼓勵聆聽。貝拉爾迪認為,我們的感官和理解力要能做有意義的連結,就必須「假設資訊域(infosphere)的擴張……和感知膜(sensory membrane)的粉碎是有關係的。
因此,連結性若非共享,就是引發事件。有感知膜,人類才得以理解那些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話,那些無法被編碼的符號。如同《Glop》(諧擬「Goop」:葛妮絲派特洛〔Gwyneth Paltrow〕創辦的高價健康生活帝國)一書的作者嘉布莉葉兒.莫斯(Gabrielle Moss)所言:自我呵護「眼看就要從社運人士身上被搶走,轉變成買高價沐浴油的藉口。寫到資訊的流通時,貝拉爾迪區分了他所謂的連結性(connectivity)和感受性(sensitivity),在這裡特別有用。
不僅如此,由於感官起了作用,這兩個實體從邂逅離開的時候,可能會和進入時不大一樣。文:珍妮・奧德爾(Jenny Odell) 我想要澄清一下,我不是在鼓勵大家完全不要做事。這就是「無所事事」的策略性功用,而在此意義上,你可以把我到目前為止所說的歸類為「自我呵護」(self-care)。我們在那裡無精打采、胡言亂語地聊科學和宗教,真是美好的回憶。
思考感受性讓我想起那次為期一個月、和其他兩位藝術家一同參與的遠赴內華達山脈一個極偏僻地點的藝術家駐場活動。這種「無事」,到頭來仍有必要做些什麼。
我認為「無所事事」既是一種「解除程式設計」的手段,也是養分——給予那些覺得內心四分五裂而無法做出有意義行動的人。我已經提過「深度聆聽」,但這一次我指的是更廣義的互相理解。
網路平台顯然屬意連結性,不單純是網路特性使然,也可說是為了利益,因為連結性和感受性的差異就在於時間,而時間就是金錢。」 「無所事事」為我們提供的第二種工具是更敏銳的聽力。」在「自我呵護」一詞被商業目的占用、恐將變成陳腔濫調的現在,這是需要凸顯的重要差異。「無所事事」是保持靜止,讓你能察覺真正在周遭的一切。在健康與生態的情境中,一些成長不受控的事物常被認為像寄生蟲或癌症一般。而真正打動我的是,我們兩個始終沒有說服對方——那不是重點——但我們聽對方說話,而離開時我們真的不大一樣:對於對方的立場有更細微的認識了。
她是天主教徒,來自中西部,而我是典型的加州無神論者。誠如錄下自然聲景的聲景學家(acoustic ecologist)戈登.漢普頓(Gordon Hempton)所言:「寂靜不是沒有東西,而是什麼都在
「無所事事」是保持靜止,讓你能察覺真正在周遭的一切。事實上,我認為「無所事事」——取其拒絕生產力、停下來聆聽的意義——需要積極主動的聆聽過程來找出種族、環境、經濟不正義的影響,促成真正的變革。
我已經提過「深度聆聽」,但這一次我指的是更廣義的互相理解。在傳輸資訊時,單位不會改變,資訊也不會改變。
在健康與生態的情境中,一些成長不受控的事物常被認為像寄生蟲或癌症一般。貝拉爾迪認為,我們的感官和理解力要能做有意義的連結,就必須「假設資訊域(infosphere)的擴張……和感知膜(sensory membrane)的粉碎是有關係的。生產力的概念就是以創造新事物為前提,反過來說,我們不再把維護與照護視為具生產力了。而這次相遇,這次感覺到彼此,需要時間,也發生在時間之中。
當過度刺激已成為人生現實,我建議我們要把「#FOMO」(Fear of missing out,害怕錯過)重新想像成「#NOMO」(necessity of missing out,錯過的必要),或者如果這令你不安,就改成「#NOSMO」(necessity of sometimes missing out,有時錯過的必要)。不僅如此,由於感官起了作用,這兩個實體從邂逅離開的時候,可能會和進入時不大一樣。
就算撇開同溫層的問題,我們用來相互聯絡的平台也不鼓勵聆聽。網路平台顯然屬意連結性,不單純是網路特性使然,也可說是為了利益,因為連結性和感受性的差異就在於時間,而時間就是金錢。
連結性是資訊在各個可相容單位之間的迅速流通——比如Facebook上一篇文章累積一大堆分享,是氣味相投的人非常迅速、不假思索所為。我認為「無所事事」既是一種「解除程式設計」的手段,也是養分——給予那些覺得內心四分五裂而無法做出有意義行動的人。
寫到資訊的流通時,貝拉爾迪區分了他所謂的連結性(connectivity)和感受性(sensitivity),在這裡特別有用。」 「無所事事」為我們提供的第二種工具是更敏銳的聽力。如同《Glop》(諧擬「Goop」:葛妮絲派特洛〔Gwyneth Paltrow〕創辦的高價健康生活帝國)一書的作者嘉布莉葉兒.莫斯(Gabrielle Moss)所言:自我呵護「眼看就要從社運人士身上被搶走,轉變成買高價沐浴油的藉口。文:珍妮・奧德爾(Jenny Odell) 我想要澄清一下,我不是在鼓勵大家完全不要做事。
因此,連結性若非共享,就是引發事件。相反地,那些平台都獎勵叫囂和過度簡化的反應:讀完一個標題就馬上「回應」。
而感受性是親自對話,可能愉快,可能難聊,或兩者皆是。」在網路平台的環境中,「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話」被認為過度或不相容,雖然每一場親身邂逅都教導我們身體的非言語表達有多重要,更別說我面前的這個身體,是多麼實際的存在了。
但如果你要這麼做,請用一九八○年代奧黛麗.洛德(Audre Lorde)的社運意義來詮釋,她說:「自我呵護不是自我放縱,而是自我保存,而那就是一種政治作戰的行動。在現在這樣的時機,擁有「無所事事」的時間與空間資源格外重要,因為沒有這些,我們就沒辦法思考、反省、痊癒、支撐自己——包括個體與集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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